江晟手里像拿着一个烫手山芋,刚刚整个过程他都没觉得,现在被经清淮这么直白地问出来,江晟整一个面红耳赤。
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声“等会儿见”然后“嘟”地一声挂断。
直到再次开上车江晟的耳朵尖依旧红的能滴血。
他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然后笑着“靠”了声。
江晟把车停好,刚好看见一辆熟悉的车,是经清淮的车。
下一秒,经清淮就从后座下车。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江晟早就回血了,这会儿看着早就应该进去的经清淮,他走两步和经清淮并排。
“小经总,是在等我吗?”
经清淮扫他一眼,“阿晟先挂我电话。”
“靠。”
江晟再次红温了,斗不过,某人一句绝杀。
他揽了下经清淮的肩膀,认输道:“小经总,经清淮,阿淮,我们快走吧。”
经清淮在江晟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角,然后道:“阿晟说得不错,我是在等你。”
“求求你了,先别说话了,我真的遭不住了。”
经清淮把邀请函交给侍者,江晟没有邀请函,邀请函在江原那里。
江晟指指经清淮,“我和经总一起的。”
到底是南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南家老宅里的人进进出出,颇像是什么盛世年代。
刚进门,经清淮周边就有人围了上来。
半年前,经清淮在这些人眼里还是个还在上大二的年轻学生,这么半年来,经清淮的地位早已经今非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