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清淮手指轻捻了下,“阿晟是不是忘记上辈子结婚的事儿了?”
经清淮本质是恶劣的,上辈子的他分明把江晟、南文思和南迟查得干干净净,他分明什么都知道,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问出口,想要从江晟的口中知道。
话一出,江晟脸也不撑了,身子也坐直了,恨不得自己肩膀上挂着领带都能正正领带的正式。
他没提商业联姻,没说南文思喜欢女孩儿,也没解释南迟只是南文思的女儿,不是他的女儿,而是问了一个经清淮一个问题:“经清淮,你说同性恋是生来就带着的吗?”
经清淮:“有人是,有人不是。”
“那我可能只会喜欢你一个人了,不管哪辈子。”
他并非花言巧语,而是对他自己清晰的认知。
上辈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心里未曾察觉过的心思就已经人没了,所以这辈子的江晟才格外急切、格外主动、格外不想错过。
江晟和经清淮乘晚上最后一班客机回云京。
在这一天时间里,微博上的热搜换了一批又一批。
先是易牧发的律师函及声明,他的速度不慢,早上就贴出了一些所谓的针对侵犯他声明名誉权的律师声明。
想要把网友的目光引到视频和录音上。
江晟让顾卓盯着,易牧一发声明,便放出更大的瓜。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很快队友霸凌,耍大牌等等的在平常不足为惧的事情通通给他捅了出来,再到后来甚至是《少年燃计划》那天上午发生的“不敬业”事情也被人发出来。
一个平日里声名好的人突然捅出一个傍金主的大瓜大部分人可能并不会相信,但一个本身就很烂的人呢,这件事就变得稀疏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