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给我看吧,好不好?”
“你不是说过你最爱哭了吗?”
隐瞒是在了解你的人最难完成的事情。
就如经清淮在重生回来进到江晟宿舍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他便知道那个死在他怀里的江晟回来了。
而江晟也一样,是上辈子明明没有发烧过的舞伴,是经清淮这辈子早就开始早出晚归的生活,也同样是无数个上辈子那恍然一现的眼睛。
江晟很聪明,经清淮丝毫没怀疑过,只是他有私心,上辈子不够圆满,换到这一辈子他总希望是万无一失的。
他叹了声气:“阿晟,早该告诉你的。”
话刚落,经清淮的颈间多了几点湿热。
明明要别人哭,自己却先在喜欢的人怀里落了几滴泪。
江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无关乎磨难,无关乎委屈。
重生回来江晟马不停蹄地把自己放在查明上辈子的真相中,他说自己已经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但是其实这和一个人独在异乡也没有多大区别。
当熟悉的人回来,他才像是落在了实处。
经清淮摸摸他的脑袋,声音很温柔:“一个人是不是很累。”
两个人抱了很久,久到那杯热水已经成了常温,江晟才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又摸摸经清淮的脖子后面,确保哪里都没有他的眼泪。
然后他松开经清淮的脖子,把毯子重新搭在胸口,装作一脸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经清淮,他眼睛亮晶晶的,“小经总,你说我们这辈子要能活到100岁,那我们两个岂不是实际年龄就是13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