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也刚适应光线，眼前的模样也让江晟不解：“你让人给打了？”

纪维那双狐狸眼周围泛着乌青，除此之外还有下巴的地方。

很快，看着对方的样子，江晟又乐了，“这年头还有人打架能在你脸上留伤？”

纪维打架从小打到大，打得还都是当时学校里有名的校霸，无他，纪维这人又得瑟又拽又欠揍。

纪维点头示意了一下，“坐。”

“猫抓的。”

“猫抓的？”这个回答江晟深感不信，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猫抓出来的痕迹长这样。

“阿晟，这次来有什么事儿？”

“你知道皇天会所吗？”

纪维直起身，他皱了下眉，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你先说这是个什么地方？”

“能喝酒，能谈商务，能玩儿的地方。”纪维落回椅背，懒懒道。

“情色交易有吗？”江晟不是完全不懂，从姜渊刺他的那些话，他也能大致捋出赵家那些人大概同流合污着做些什么交易。

纪维点头：“很难没有。”

“那地方都是内部人才能进去的。”

“我也没进去过。”

“开酒吧的时候听别人说过。”

江晟抿了下唇，想起姜渊说的那两个字母，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那……”

“嗯？”

“你知道什么是s吗？”

纪维无奈地看了一眼傻了吧唧的江晟，“看我脸上这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