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晟避下经清淮看过来的视线,“牵手算什么,人家除了上床什么都能干。”
经清淮不放过他,掰着他的肩膀强迫他扭头看他,目光里有玩味和审视:“什么都能干?”
江晟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和平日里的经清淮很不一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发麻。
然后开始短路。
好在经清淮很快就回到了平日的样子,江晟感觉到自己的五指被人捏了捏,然后又松开:“阿晟,今日追求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
半晌,江晟回过身来,松开自己胆大妄为的手,和人说了再见。
直到江晟走进那幢房子里,经清淮才从车里拿出一个打火机,指尖是猩红的光点,他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刚刚被包裹着的左手上。
直到一支烟落了尽头。
江晟回到房间后,发现只有方寂在,姜渊还没回来。
方寂正坐在一楼客厅里,江晟也坐了下来。
“方寂,你看见过姜渊吗?”
方寂闻言从手机屏幕里抬脸,“姜渊?”
“我们走的时候见到他们练习室里还亮着。”
然后又道:“我听我们中的一个人说,他们好像其中一个练习生崴到了脚,明天就要公演了,队形什么的又要重新排练。”
对于那天选房中只抬了下脑袋的方寂,江晟对这一长串的话很是惊奇。
方寂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把所有的头发撩在耳后,“你别误会。”
“我和他们都是同一届的练习生,有点交际而已。”
江晟眯了下眼睛,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方寂。
“那你对易牧和‘thefirst’也很了解吗?”
方寂轻嗤一声,“你们原晟也是够搞笑的。”
你们原晟。
方寂说得是你们原晟,所以很显然方寂知道他的身份,不只是挂靠在原晟旗下的艺人,而是知道江晟是江原的儿子,是原晟的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