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未出现在经清淮脸上的表情。
江晟看着那张脸,有些愣神。
伴随着那个笑,紧接是让人更难以呼吸的声音:“阿晟,是你的话,就给追。”
江晟一口气喝完那杯放在他眼前的水,哐当一下站起来,急急忙忙、手忙脚乱地收拾完桌面上的垃圾。
这几分钟,经清淮仍然是那个姿势靠在桌子上,但江晟愣是没敢看他一眼。
心脏超负荷的跳动,让他多看一眼都是负担。
收拾完,江晟猛地掐了一下自己掌心,只有一小层白边的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很深的指甲印。
江晟提着垃圾,临走之前终于看着经清淮,露出一个自以为从容的笑容:“小经总,那还请你拭目以待。”
经清淮直起身,和江晟面对面,他俯下身拿起江晟紧紧握着的那边拳头,仔细地给他分开,然后在手心吹了吹。
“阿晟,我一直等着呢。”
出了办公室,江晟手抚在自己的左边胸口,手心全红,脖子、耳朵红了大片。
“靠。”
从未发过朋友圈的经总历时十九年终于发了人生当中第一条朋友圈。
没有配文。
只有办公室桌角的一束桔梗花,和一张《告白气球》歌词的截图。
就这么两张图,经清淮迎来了他的消息轰炸。
经清淮私人微信里的联系人不怎么多,一类是像方进那样的发小,另一类是他一年也见不着几面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