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晟上上下下加起来快活了三十年,头一回他尴尬到呛一口水能把他的五脏六腑咳出来,眼尾难以避免地沁出眼泪。
他艰难地边咳边说:“不是说我……”
经清淮目光定在江晟脸上,“阿晟,你先缓一缓。”
江晟坐在桌子的一角,总算能说话,他张张嘴,似乎有点无从开口。
他回忆起上辈子,从他和经清淮接触变多开始,经清淮一直是一个人,不管是他偶尔和经清淮在生意场上撞见还是道听途说来的花边八卦,都没见过他身边还有另外的人。
他狐疑地看向经清淮那张脸,不管是生意场还是名利场,玩得花的人数不胜数,这小经总也参加商会、酒会,就一点没见识过?
还是说他身边都是直男,没听过这个新鲜名词。
半晌,江晟一拍脑子,靠。
和经清淮相处习惯了,差点忘了他是一个二十七八重生回来的老狗,而对方还是年仅十九岁,刚刚成年不久的清纯男大!
“阿晟,你好点儿了吗?”
对面关切的询问再次传来,江晟点点头,一脸浩然正气:“我好了。”
“阿晟,那这个攻和受是什么意思,她们再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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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经清淮口出狂言的下一秒,江晟急忙插话:
“这个攻和受是一种气场,就是有气势的意思,就是说小经总很有气场,我就相对来说差一点。”
经清淮抿了下唇,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他很轻地皱了下眉头:“那这个风流?”
“阿晟,高中谈过很多恋爱吗?“
江晟赶忙摇头,“小经总,你可别瞎说啊!“
“我前半生戎马一生,清清白白,根本没时间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