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了?”
江晟“嗯”了声,紧接着看到什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经清淮的黑色西服是有些深v的款式,里面的白色内衬堪堪在锁骨下方,刚好露出经清淮精致漂亮的锁骨。
他送的蓝宝石雪山项链落在白色打底圆领上方,衬得经清淮白皙的肤色增加了几分亮色,就像是那晨曦间的雪山,金灿灿的晨光一照,雪山便有了颜色,有了令人惊心动魄的震撼。
总之,江晟眼睛都看直了。
他非常满意自己的眼光,毫不掩饰地开口:“这项链也算是死不瞑目了。”
经清淮:“…………”
“谢谢阿晟,我很喜欢。”
“阿淮,我怎么觉着你最近不太对劲儿啊?”
方进腿搭着桌面,见经清淮进来,他收起腿,颇有兴致地盯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
见此,经清淮也没什么要回应的意思,只淡淡地“嗯”了声。
方进比经清淮大三岁,但却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对于经清淮不爱搭理人的态度,他早就习惯了。
对此,他完全兴致不减,眼尖地看见经清淮胸前的项链,凑近轻笑了声。
“阿淮。”
“你最近的打扮可真骚包。”
“滚。”
方进摇摇头,看破不说破。
长这么大,经清淮的衣品一直都很好,宽肩窄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和模特似的,比那秀场的模特还衬衣服。
但这衣品好和这骚包可不是一回事。
什么时候,经清淮喜欢在身上给自己戴一些乱七八糟的饰品了,还都亮的晃眼。
方进点了根烟,换了个话题:“阿淮,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