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和经清淮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小经总,今天是来视察工作?”

经清淮没答这句调侃,眼睛落在江晟的礼物袋上,反问道:“阿晟是来做什么?”

“家里有人过生日吗?”

江晟一愣,小经总挺会观察联想啊?

就不能是他买给自己的吗?不过他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除了初高中没怎么买过饰品就对了。

江晟这么想着,莞尔笑起来,顺着经清淮的意思往下说:“我?”

“那就要问小经总什么时候过生日了?”

经清淮显然没想到,本来偏窄的眼睛愣是睁得偏圆,他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和几个负责人说了几句话。

说完,几个人各司其职,经清淮走到江晟身边,和他站在一起。

“我生日还早。”

经清淮生日晚,虽是同一年出生,但经清淮在十二月底,年末已经要接近下一年年初。

不过在他身上压根看不出来,同龄人和他比较只会显得稚嫩。

他太沉稳,江晟没见过更年轻时候,大一的初见就已经能看出经清淮和周围人的参差。

所以江晟推断高中时候的小经总估计也是这么一副模样。

江晟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记得那是有一年年会,他们公司和鹤心是同一天,那还是齐文告诉他的。

而年会那天恰好是经清淮的生日,他们当时住同一片区域,年会结束,两人在别墅区遇到,江晟还和他打了招呼。

“生日快乐啊,小经总。”

说完他送给经清淮两颗酒心巧克力,还是在年会上薅的,有点磕碜。

想到这,江晟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

他轻咳一声,没了逗人的心思,“我知道。”

“这不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经清淮抿了下唇,眼睛里的光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