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在车上聊聊景和的那个项目……’江晟的话堵在嘴边,他笑了下打开车门上车。

一时无话,在大多数人面前,经清淮一直都不是那个话多的人。

话被打断,江晟也懒得再提项目的事情,索性也不是为这事来的。

纪维,这次和他一道来,也是原晟的副总,就在几分钟前他接到电话有急事先走,车确实是纪总开走的,但是顺路的事江晟没说。

云京市正值严冬,但峰会上要发言,所以江晟和经清淮都是差不多的打扮,大衣里面是西服。

窗外车来来往往,车内的两个人却像是按上了暂停键。

“江晟。”经清淮的声音带着磁儿,不怎么经意间就抓住了人的耳朵。

江晟揉着左耳,喉咙间溢出轻笑,眼睛弯弯,带着点调侃:“经总,你这……”

“我耳朵真是要怀孕了。”

那不年轻人经常说,谁谁谁的声音,搞得我耳朵都要怀孕了。

自诩年纪大的二十七岁江总如是想到。

话一讲完,两个人都有些恍惚。

江晟和经清淮不一样,经清淮是子承父业,他相当于是在大平层的基础上建大别墅,往外扩建。

而江晟则是在废墟上挖坑重建。

五年前,江晟的父亲江原遭董事背叛,公司被查,江原因金融犯罪入狱,岌岌可危之际,江晟借着和南思文的商业联姻,东山再起。

一路摸爬滚打,才打到现在的地位。

五年前的江晟和现在可谓是判若两人。

时间说短也短,不过五年光阴;说长也长,长到就连他自己也把自己给忘了个干净。

这句话好像又把两个人的记忆拉回五年前。

那会儿江晟爱玩,爱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