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立刻!”李队长果断下令,随即目光落在卫戈身上,“这位同志,请配合,先放下伤者,让医护人员处理。我们是警察,会保证他的安全。”
卫戈能感觉到费明远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这微弱的气息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撑。他松开紧抱着的手臂,让老刀和另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接过费明远平放在地上临时铺开的油布上。
当费明远冰冷的手腕从他手中滑脱,卫戈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被剜去了一块。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费明远苍白的脸,双手僵硬地抬起,抱住了自己的头。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肋下的剧痛生猛反扑回来,头脑发黑,喉头腥甜翻涌,他紧咬住牙关,才没有再次呕出血来。
警察迅速控制现场。拍照、取证、给还能说话的混混戴上手铐、将昏迷的蛇眼明和重伤员抬上担架。李队长则亲自蹲在费明远身边,检查他的伤势,眉头紧锁。
“警官…他怎么样?”卫戈急切。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体力严重透支导致昏迷。”李队长一边检查一边快速说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必须立刻送医观察!”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卫戈,“你们是…什么人?跟这起绑架案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
“滴呜——滴呜——”
更加急促的救护车笛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仓库门口。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