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戈抱着药包,脚步沉稳地走过。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那些地摊上的杂物,没有半分停留。直到——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目光紧盯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裹着一件破旧的棉袄,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打盹。他面前的旧报纸上,胡乱堆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几个缺口的粗瓷碗,一把断了齿的木梳,几颗看不出颜色的玻璃珠子…而在这些垃圾的角落,压着一本封面几乎掉光、纸张发黄发脆的旧书。书页散乱,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竖排铅字和…几张被当作书签随意夹在书页里的、方方正正的、印着彩色图案的小纸片!

邮票!

而且是好几张!

卫戈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两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那个打盹的干瘦老头。

老头被阴影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眼前这个气息冰冷、帽檐压得很低的高大男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把面前那堆破烂往怀里拢了拢:“你…你干啥?”

卫戈没理他,直接蹲下身。他动作快得惊人,粗糙的手指精准地穿过那堆破碗烂梳,一把将角落里那本旧书和夹在里面的几张邮票一起抽了出来。

他的动作霸道,老头想阻拦,被卫戈冰冷的眼神一扫,顿时噤若寒蝉,缩回了手。

几张邮票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磨损,但图案清晰!一张是鲜艳的牡丹,一张是巍峨的长城,还有一张…是面值八分的“全国山河一片红”!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飞速调动着前世模糊的记忆碎片——邮票,八十年代初,收藏热,升值,尤其是那些错版、存世量少的…这张“一片红”…好像…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