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抓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许宁白望着陈聿的背影,有些担心:“你说这样能行吗?”
江珩往后仰伸了个懒腰:“放心吧,其实哪怕没有我俩,谢嘉之遛他也跟玩似的。”
“走了走了,中午给你做白灼虾吃。”
……
开学那几天高阳烈日,仿佛回到了盛夏,军训的学生苦不堪言,纷纷拜起了雷公电母,求天降甘露。
也不知是真的心诚则灵,天气说变就变,打开手机一看,往后一两周都是连绵的阴雨。
许宁白却不好过了,他这腿做完手术才几个月,还没彻底恢复好。
平常只要不跑不跳就还行,但一到阴雨天哪怕不动都难受,跟针扎骨头似的,一阵阵的刺痛。
江珩这学期课很多,再加上开学一堆事,最近忙得不行。
许宁白怕江珩担心就没跟他说。
昨天夜里雨又下了起来,临到天明也丝毫没有变小的趋势,许宁白也跟着难受了一宿,中途去厕所时一个没站稳又摔了一跤,疼得整个人都懵了,在地上坐了好一会才爬起来。
许宁白早上挽起睡裤看了一眼,自己都吓了一跳,两个膝盖都是肿的,连药贴都盖不住,揭掉后,那一片都是红的。
他忙把抽屉里医生开的药拿出来,拧着眉头重新上药。
刚处理完,江珩就发来了消息,问许宁白中午要吃什么,一会下课后给他带过去。
窗外的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许宁白又看了眼江珩的课表,下午满课,就没让他来。
江珩打字问:【那你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