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白愣了，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凑近了些，几乎都要贴在了江珩脸上。

江珩哭了，是真的在哭。

他一言不发地睁着眼，泪水就那样默默地顺着眼角往下淌，枕头上早已经湿了一片。

所以，这人刚才是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许宁白手足无措地去擦他脸上的泪水：“江珩，你怎么了？”

江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红着眼望着许宁白，声音哽咽：“你就不能让我陪着你吗？”

“站不起来了又怎么样？坐轮椅又怎么样？我就愿意，我就乐意照顾你。”

江珩哭得肩膀都在发抖，脸和脖子因强忍的情绪被憋得通红，克制的呜咽声从嗓子里溢出。

许宁白心疼地一把抱住他，不停地安慰道：“对不起，江珩，我错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好不好？”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走了。”

眼泪愈发地汹涌，江珩将头埋在许宁白的颈间，发恨似地咬了一口，却又不舍得使劲，就那样用牙叼着含着那块白嫩的肉。

许宁白感受到脖子皮肤处的湿意，他用手轻拍着江珩的背：“都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的。”

江珩哭得更狠了，“呜呜”的哭声涌进许宁白的耳朵，一开始还很小声，后面越来越大，他的心都快碎了。

许宁白捧着江珩的脸，迫使他面向自己，抬头一下又一下地去亲江珩的眼睛：“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江珩的哭声稍稍止了些，许宁白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顺着江珩眉眼一点点地往下亲，鼻梁、脸颊、嘴角、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