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连发了几条过去,然后去了学校。

一整个早读,江珩都心不在焉,下课后,他用学校公共电话给许宁白打了过去,依旧没人接。

知道许宁白坐车容易犯困,江珩在心里安慰自己道:“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陈聿给江珩带了早饭,他也没吃几口。

“你是不是发烧了?”陈聿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温度,“这也不热啊?”

上午,许宁白没来。

江珩打电话,没人接。

午休后,许宁白没来。

打电话,没人接。

江珩这会已经彻底慌了,甚至一冲动去找了班主任,麻烦他联系下许宁白的家长。

没人接电话,依旧没人接电话。

许宁白一整天都没来。

江珩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天打了多少通电话了,紧皱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晚上放学,他先是去了许宁白租的房子,见没有人,又一口气跑回家。

微信还是没消息。

江珩坐在地上,垂着头。

手机响起、挂断、响起、挂断……

第二天,许宁白没来学校。

第三天,许宁白还是没来。

江珩已经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过了多久。

一周后,班主任惋惜地说,许宁白因为家里的原因要出国了。

“怎么可能!”江珩整个人如遭雷击,愕然失色,陈聿眼疾手快忙把他扶住。

“怎么会?”

“他说过,没得到我的答复前是不会走的。”

江珩面如死灰,失神落魄地呆坐在椅子上,仿佛没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