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愁找不到挑事的理由,这会就有人给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宁白想了想,决定要做就做点狠的,最好能让孟温彻底和许家闹掰。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上了二楼,悄悄进了孟温住的那间卧室。

许宁白打开孟温的包,把里面她给自己带的过敏药找了出来,揣进兜里走了出去,然后随手丢进了洗手间的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回到楼下。

临近中午的时候,邓秋曼三人刚把满满两案板的月饼放进烤箱,算了算时间,正好做饭后甜点。

许宁白默不作声地靠在沙发上,许子辰又凑了上来,但碍于客厅里那么多人,也没做什么,只是盯着他笑。

很猥琐、很变态。

但许宁白现在有正事要做,就懒得理许子辰,毕竟治他,还是轻而易举的,以后多的是时间。

而许子辰却把许宁白的忽视当作纵容,午饭后更是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

“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去逛逛呗。”

许宁白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去。”

许子辰挑了挑眉:“一直闷家里多没意思啊,我请客。”

“月饼好了!”厨房里传来一道声音。

许芝和毛月兰把月饼放在盘子里端了出来,摆在客厅茶几上。

邓秋曼率先拿起一个递给许家老太太:“妈,您快尝尝。”

许子辰也殷勤地给许宁白送了一块,见他没有拒绝,面上狂喜。

邓秋曼和毛月兰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二人起身往厨房去:“你们慢慢吃,我们把碗盆洗一下。”

许宁白打量着手里的月饼,张嘴咬了一口,在他咽下去的那一刻,嗓子开始发紧,一股难受的瘙痒感从喉咙里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