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普通人,却恨不得将传统那套封建伦理纲常搬出来,把男人们捧得高高的,又对女人们颐指气使。

许宁白讨厌他们的打量,那种虚伪的阿谀奉承,却在得到利益后转身立马变脸。

孟温收拾好东西见儿子没动,问:“宁宁,怎么了?”

“妈……咱们能别去吗?”

许宁白自己只要想,他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拒绝,但孟温是一定会去的,哪怕许家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个舒适的环境。

因为那是自己丈夫的家,是自己丈夫的亲人,她爱许振,自然也爱屋及乌,愿意为了他去忍受并讨好许家人。

孟温柔声道:“宁宁,不行的哦,那边是长辈,再说,我们每年不都是这样吗?”

“就两天,很快就回来了。”

许宁白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小时候就能感受到许家人的虚伪,也问过能不能不去,但除了仅有的一次恰好生病住院外,其余都被拒绝。

许宁白叹了口气,沉默地坐上车,抬眸扫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许振,孟温坐在副驾驶正往他嘴里喂水。

许宁白转过头去,车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幻,高悬在天上的日头渐渐西沉,黄昏的光从玻璃钻了进来,不知不觉间,晚霞已经弥漫开了。

许家父母原本住在一个小县城,后来许振结婚了,就出钱给他们在市区买了栋别墅,对此孟温没有任何异议,甚至陪着许振去挑选房子,还慷慨地选择了最豪华的地段,毕竟,在她眼里,有孝心是男人应该具备的品质之一。

别墅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许振刚开车门,房子里就涌出了好些人,殷勤地围在车边,伸手去接孟温他们带过来的礼品。

许宁白厌恶地缩在车里不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