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判好了案子:一人一巴掌,陈聿十巴掌。

这人先是藏了李恒安的蜘蛛,又抢了宋源的零食,还把赵云飞的作业改成自己的名字交了上去。

妥妥就是纯欠揍。

解决完他们,江珩就拿出了课本,利用下午的空闲时间,简单过了下这两天的课程后,然后就开始埋头补作业。

许宁白时不时地往后瞥上两眼,心中甚是欣慰,多好一孩子啊,哪有他上辈子说得那么顽劣。

第二天要放国庆和中秋的假期,今天的晚自习,学生们就已经亢奋了起来,看似装模做样地坐在教室,实际上心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上着上着课,就窃窃私语地和同桌讨论起来。

老师刚提点作业的事,全班就齐刷刷地抬头,异口同声地和老师讨价还价。

谄媚的笑、阿谀的话、信誓旦旦地画大饼……为了不写作业,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放了学,李恒安三人回到寝室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一早就把行李箱放到宿舍楼下,到时候冲出教室,拉着箱子就能走。

第二天,许宁白出小区时,又碰到了江珩,这人往他那边凑了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没涂药?”

早上的风很凉,许宁白的校服外套拉得很严实,他习惯性地走在江珩身边,开口道:“药油味不好闻。”

江珩“啧”了一声,说他还挺娇气。

到班时,人已经来了大半,这个早读,学生们异常的精神,学不学进去另说,但好歹不像往常那样死气沉沉了。

自从上次住院了两天,江珩对许宁白的态度又近了很多,虽然嘴巴依旧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