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白摇摇头,视线落到即将空了的药瓶,声音很轻:“可以拔针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两人坐公交回的家,江珩手里拎着许宁白的药,不自觉地频频往身旁看。

这人依旧在发呆。

许宁白的脑子现在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将对孟温的伤害降到最小。

江珩望着前方的公交站台,提醒道:“下车了。”

“嗯。”许宁白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下台阶时差点踩空,幸好江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住。

江珩没有直接去面馆,而是跟着许宁白回了家,走到小区门口时,他拉着人去了旁边的超市。

“晚上想吃什么?”江珩问。

许宁白的声音轻飘飘的:“我都可以。”

江珩反复打量着他,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平日里,这种时候,许宁白总会眼睛发亮地拉着他,东瞅瞅西望望,跟个小孩子似的,见着什么都能拿到自己面前说两句。

可现在的他却异常的安静。

江珩指面前的肉摊:“买点排骨吧,晚上和玉米一起炖汤。”

许宁白点点头:“好。”

江珩总觉得许宁白这两天瘦了,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单薄。

他又买了条鱼和一些别的菜,才带着人回家。

江珩在厨房里忙碌着,许宁白就窝在客厅沙发里看手机。

照片上的女人烫着大波浪,在酒店门口的树下亲昵地挽着许振的胳膊,暗红色的裙子隐入昏暗的灯光里,他们在忘我的接吻。

许宁白心里涌起阵阵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