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把擦手的纸扔到垃圾桶:“明天上午要再做一遍检查。”
许宁白问:“可以出院了吗?”
江珩坐回椅子上:“看检查情况。”
许宁白:“哦,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江珩悠悠开口:“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多放一天假?”
被强扣帽子的许宁白:“?”
江珩说得冠冕堂皇:“要把这个请假理由最大化利用。”
这人不讲理。
许宁白讲不过,许宁白不说话。
刚涂完药的肚子好热,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然后,就沾染了一手的药油味。
许宁白故意把手伸到江珩面前:“你可以给我擦擦吗?我好累。”
“熏得我难受。”
江珩没惯着许宁白,伸手从桌子上抽了两张湿巾,塞进他手里。
感受到手心里的凉意,许宁白扭头看了一眼江珩,这人正无聊地摆弄手机壳。
怎么变脸这么快?
昨个不还是对自己又搂又抱的吗?
许宁白只好不情不愿自己擦干净,心中暗下决心,他要把这些都记在小本本上,等以后自己拿下了江珩,全都得“报复”回来。
屋子里很安静,许宁白望着一旁空荡的床铺,好奇地问江珩:“你说,他们俩干什么去了?”
“吃饭能到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