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更是没敢尝,生怕再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又吐出来。
他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就着水吞进去后又慢腾腾地回了卧室。
窗帘一直没拉开,屋子里很暗,许宁白“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蒙着被子就是继续睡。
……
午休结束后,陈聿伸了个懒腰,惊讶道:“许宁白还没来啊?”
“不会真生病了吧?”
赵云飞提议:“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我这儿有电话卡。”
说着就从桌洞里把卡拿了出来。
“是啊,还是问问吧。”陈聿望着江珩,开口道。
这人看似和平常一样,埋头做题,仔细一瞅草稿纸上全是划得黑团团。
一上午不知道往许宁白位置上瞥了多少次,也不吭声,就光绷着张脸。
问就是没事,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陈聿接过卡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电话号码,他问江珩:“你知道许宁白的电话吗?”
江珩:“知道。”
陈聿把电话卡放到他桌子上:“一会下课你打个电话问问吧,我们都挺担心的。”
“毕竟许宁白自己一个人住,也没大人在。”
江珩点点头,把卡揣进校服兜里。
许宁白吃过退烧药后,困劲愈发地大,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铃声响了,可眼皮像被沾了胶水,怎么睁也睁不开。
大脑短暂且模糊地清醒了一秒,然后继续休眠待机。
江珩连打了好几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眉头紧锁,鞋底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握住听筒的手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