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好,江珩满意地看着被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许宁白:“走吧。”
“你的雨衣呢?赶紧穿上啊。”许宁白见他撑着伞就往雨中走,忙问道。
“不穿。”
“为什么?你病还没好透呢,医生特提叮嘱过不要着凉。”许宁白小跑到他身边。
“话真多。”江珩在雨中望着许宁白,“你还走不走了?”
“可是——”
江珩:“再说,你就自己回去。”
“哦。”许宁白立马老实了,闭上嘴乖乖地跟在江珩身边。
路上的车很多,即使开得慢,地上的积水还是被轮胎溅了起来。
许宁白弯腰把裤腿又往上挽了挽,露出一节白细的小腿。
前面是一段低洼的路,之前被车碾坏后政府一直没修,现在已经积了不少的雨水。
过路的学生要么直接淌过去,要么就沿着两边凸起的绿化台子走猫步。
江珩倒无所谓,反正鞋子都湿透了,他把裤子往上一撸,就朝水里走。
许宁白却犹豫了。
他看了一眼浑浊的积水,然后抬脚踩上了细窄的台沿。
台子本来就很光滑,现在上面还全是水,长到膝盖的雨衣时不时蹭到花坛里的植物,又挡住了一部分视线。
许宁白生怕自己摔了。
疼是小事,主要是太丢人。
他后面还有一个凸起的书包,这样摔到水里,跟个大乌龟没什么两样。
所以,许宁白走得极其小心谨慎。
“跟个笨企鹅似的。”江珩看着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淌了过去,把胳膊递给许宁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