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了?”江珩问。
许宁白笑了笑:“没,估计是刚才跺脚跺的。”
江珩见他脸色正常,嘴唇也不发白,就没说什么,把手收了回来。
出了医院门,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许宁白将脖子缩在校服外套领子里,搓了搓手。
这个点,门口的摊贩依旧很多,昏黄的路灯下,都是忙碌的身影。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蹲在路口拐角,旁边的三轮车上放着烤红薯的炉子。
甜香的气味弥漫在夜晚的风中。
江珩走过去挑了一个,付过钱后塞进了许宁白的手里。
袋子里的红薯上还插着一个小勺子。
冰凉的手心瞬间被一股热腾腾的暖意包裹,许宁白仰脸望着江珩,眼中含笑:“谢谢。”
江珩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叫了个出租车。
路上的人很少,两边树木已经开始有了落叶的迹象。
到许宁白小区门口时,江珩也一并下了车。
“怎么不让司机直接送你回去?”许宁白疑惑地问。
江珩:“你不是说害怕?”
许宁白垂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整个小区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闪着微弱的光。
他从未在这个时间出过门,确实有点瘆人。
许宁白连连点头。
江珩双手插兜,同许宁白并排走着,把他送到家门口后才转身离开。
许宁白握着烤红薯站在阳台,目送他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江珩走到小区楼下,看到自家的窗户还在透着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