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主动拉住江珩的另一只手:“疼就用力捏我的手。”
可没等医生把针头扎进江珩的皮肤,许宁白自己倒先将头转了过去,紧张地攥着江珩的手。
“……”江珩刚其实是想说,“你可以去旁边等我的。”
医生拔掉针头:“棉签按压五分钟,半个小时后来取结果。”
“谢谢。”
江珩试图把自己的手从许宁白的掌心中抽出来。
结果,这人攥得太紧,没成功。
“许宁白。”江珩用自己的手带着许宁白的手碰了碰他,说道,“已经抽好了,我现在需要用手按棉签。”
“嗯?哦,好。”许宁白反应过来,忙松开手,视线落到江珩手背上的红痕,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口罩,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不敢看别人打针。”
“你……你的手疼不疼?”
江珩:“你那点力气倒不至于。”
许宁白还是有些心虚,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排椅子:“咱们去那里等吧。”
医院大厅里有些冷,许宁白把外套拉链拉上,将手缩在袖子里,隔上几分钟就扭头看上江珩一眼。
江珩头疼得厉害,眯着眼靠在椅子上,眉头紧蹙,呼吸是一声比一声的沉重。
许宁白用手摸了摸江珩额头上的退烧贴,感受到没什么凉意后,又重新撕了一个,给他换上。
察觉到许宁白的动作,江珩没有睁眼,他这会困得不行,浑身也提不起劲。
许宁白望着憔悴的江珩,轻轻拨开他额头的碎发,一股难以言说的心疼在他胸口翻涌。
周围传来接二连三的咳嗽声,许宁白看了眼时间,便匆匆跑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几个口罩,还有一包酒精湿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