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也对，像你这种小少爷，过得最苦的日子也不过就是现在了。”

“你别气我了行不行？”许宁白缓缓抬起头，看似平静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怎么总是对我那么凶？”

“江珩，我也会难过的。”说着说着，许宁白的眼眶就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你对我温柔一些好不好？”

当然，存在一定演的成分，毕竟活了二三十年，许宁白对于才十几岁江珩还是很包容的。

因为那几句话，他倒不至于这样。

但对于江珩这个人吧，许宁白自认为还是很了解。

嘴硬心软，上辈子就很吃自己这一套。

所以，许宁白想试一试，看看少年时期的江珩，还是不是一样。

不过，前提是他不讨厌自己，这也是许宁白确定过后，才敢如此的原因。

否则，这人估计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已经把他拎起来丢一边了。

说不定还会踹上两脚。

看到许宁白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江珩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许宁白攥着自己的衣角，神情很是伤心，一大滴眼泪就这样顺着脸颊落下，他忙垂下头慌张地用手去擦。

半晌，江珩才干巴巴地吐出一句：“对不起。”

说完，似乎觉得不太合适，他又补充道：“没有凶你。”

正擦眼泪的许宁白，手当时就顿那了，他难以置信地仰起脸，一双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江珩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