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板着脸:“不是,你自己飞过来的。”
“……”许宁白嘴角抽了抽,依旧好脾气,“谢谢,又麻烦你了。”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江珩:“真想谢我?”
“当然。”许宁白点点头。
江珩:“那就少作死。”
许宁白:“……”
许宁白只觉得这人的嘴就是管制刀具,连高铁都上不了。
“哎,不行,我头晕。”许宁白皱着张脸,用好的那只手扶着额头,小声嚷嚷道,“我难受。”
说罢,还咳嗽了两声。
果然,一这样,江珩就老实了,也没继续怼许宁白。
他起身把许宁白扶起来,倒了杯水递过去:“喝了。”
“甜的?你放糖了?”许宁白眼睛亮了亮。
江珩平静地开口:“我下的毒。”
“你别这样,我还是个病人。”许宁白眨了眨眼睛,伸手扯了扯江珩的校服下摆,“同学之间要友爱。”
江珩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下:“病人?你这自信程度,我还以为你打算备战下一届奥运。”
这些话从江珩嘴里说出来,许宁白非但没有生气,甚至还觉得有点搞笑。
这样的江珩,活人感十足,比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样子有趣多了。
许宁白就这样笑盈盈地抬头望着江珩,眼睛里仿佛闪着碎星星:“你要是想让我去,我可以努力一把。”
江珩:“……”
许宁白知道江珩还在意操场上的事,便放软了语气:“我错了,江珩,我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生气?”江珩别过头去看窗外,“我才没这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