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进厨房,江珩比许宁白本人还担心。

“大哥,这里不是深山,有餐馆有外卖。”许宁白有些无语,这人是从哪里看出他一个人不能生活了,“而且我是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

对于许宁白的辩解,江珩只当他是要面子嘴硬。

雨越下越大,许宁白的遮阳伞在风中颤颤巍巍。

江珩走着走着,突然像中午那样,把这人拉进了自己伞里。

“今天谢谢你的药和衣服。”许宁白贴在江珩的身边,轻声说。

江珩:“是谁我都帮,顺手的事。”

“哦,那你可真是个好人。”许宁白嘴角抽了抽,“活雷锋。”

江珩:“不用夸我。”

许宁白:“……”

没一会,小区就到了,许宁白停下脚步撑开自己的伞,对江珩说:“我走了。”

江珩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许宁白的背影,突然叫住了他:“许宁白。”

许宁白转过身,看着江珩:“怎么了?”

“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里?”他问。

尽管,江珩心知肚明,可他还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从许宁白口中说出的答案。

两人撑着伞,在雨中静静地对望。

许宁白张了张嘴:“因为,我喜欢——”

江珩的呼吸那一刻也跟着乱了,握住伞柄的手指微微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