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拜得虔诚,许宁白闲来无事便在寺庙院内闲逛。

有个师父看到他,说了几句话。

许宁白本就不信这些,又听不太懂,自然也没太在意。

如今,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当时的画面。

……

层层陡峭的台阶,都是许宁白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两个小时的路,他硬是比别人多花了一倍。

七月的酷暑,哪怕是在山林里,不停地赶路,普通人也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还是本就体弱的许宁白。

他愣是咬牙硬撑了下去。

寺庙前的青石板路边长满了苔藓,黄褐色的木门被一旁的古树遮去了大半。

“嘎吱——”开门的声音似乎是从千百年前传来,带着岁月的沧桑。

许宁白走了进去。

几间青灰色瓦房,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飞檐琉珠,朴素的像被遗忘在时间里的几户农家。

院里那棵银杏树倒是格外地突出,它太老了,佝偻着身体,仿佛在这里立了几百年。

树上挂着一个青铜钟,表层已被过往的风雨侵蚀了不少。

许宁白在佛像前看到了那个师父。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师父。”许宁白走上前去,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

“我们见过。”那师父转过身看着他,平静地说。

“您——”许宁白的眼睛蓦地瞪大了,他当然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师父拨动着手里的珠子,“随心即随缘。”

许宁白问:“师父,命是注定的吗?一切还会重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