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摩擦发丝的声音渐渐停下,只剩下彼此心脏鼓动的声响。秦淮之抬起头,对上顾凉盛满欢喜笑意的眸子,暖黄的灯光下,对方的眉眼也好像被晕染上温柔的暖意。
action!
“怎么办呀”顾凉捧着秦淮之的脸吻上他的额头,露出一个病态又脆弱的笑容“你怎么这么可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要一辈子都属于我好不好,我可不是那种会体面说放手的好人”
秦淮之皱眉退后一段距离“《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中明确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若在拘禁过程中伴有殴打、侮辱等情节,将依法从重处罚。”
“那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是囚徒,亦是他的救赎。
珍惜地,霸道地,执拗地,可怜地。
【此处省略一些聪明宝宝才能看到的剧情】
深夜,秦淮之睡成一只幸福的小猪,顾凉颤抖着拿出手机,把病娇娇妻爱上冷情霸总的剧本送进了回收站。这个剧本好是好,就是有点伤肾。他揉着腰懊悔地想着,下次还是清纯男大系列吧。
第二天没有任何出行计划,两个人安心在家躺尸,一觉睡到十一点。
顾凉是被饿醒的,他像一块融化的史莱姆一样流下床铺,流出卧室,流下台阶,在餐厅被陈阿姨一块牛轧糖duang一声重塑了人形“陈姨~我饿~”
“瘦肉粥还热着呢,锅里还有蒸饺奶黄包和鸡蛋糕”陈姨笑着去厨房把早餐端出来。
吃完饭,顾凉瘫在沙发上表情慈爱地揉着肚子,同样流到客厅的秦淮之没记性的开口挑衅“啧啧啧”
顾凉蔑视地看了一眼记吃不记打的某人,换上一副着急害怕的神色“呜呜呜老公怎么办啊?我刚才吃饺子的时候不小心放辣椒油了,酸儿辣女,我不能给你们老秦家传宗接代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