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娘从始至终,只是在一旁乐呵呵的咧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据大爷说,大娘原本只是眼神不好,后来被那群‘小呆呆’祸害过后,不小心打到了耳朵,导致耳朵也不好了。
所以跟大娘说话,就必须扯着脖子吼。
可有些话,是不能大声说的,所以大娘渐渐的也就变得不爱说话了。
不过看到人,还是会下意识的露出和善的笑容,以示友好。
大爷和大娘心里想的是,我都这么和善了,你总不会还好意思搞我吧?
对于这些,王雪也只是了解了个皮毛。
当她知道对方不容易以后,接下来会对这两位老人多照顾一点。
回到家里,王雪没有收拾东西。
她只不过是回家吃个饭,又不是回家常住。
脑袋上的纱布,也重新换了一副。
好在不是在老家,没人一天到晚盯着她。
谁也不知道,她的纱布换过。
即使王雪头上的伤,早就已经结痂。
就连大块的皮都已经脱落,伤口重新长出了嫩肉。
但是为了逃避干活,她还是在头上抹了药膏,又缠了纱布。
只能说,在偷奸耍滑这方面,王雪有着天然的优势。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傍晚跟隔壁婶子又聊了一会儿,惹得对方哈哈大笑。
甚至在听说他们晚上要回老家吃饭的时候,还拿了一卷儿媳妇厂里带回来的瑕疵布,问王雪要不要。
原本王雪是不想要的,虽然这布不要票。
但她怕这婶子狮子大开口,到时候她是还价好还是不还价好?
就算真的想要瑕疵布,也可以去黑市上买。
黑市上都是银货两讫,谁也不占谁便宜,谁也别想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