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哥早已被斩首,前嫂子被娘家接回去,直接断绝关系。

母亲不放心两个孙子,并没有选择和离,这一路走过去,不知道要遭多少的罪。

流放地在南边湿热蚊虫多,环境比较恶劣,不知道家里的人该如何适应。

徐凤林没有刻意隐瞒,他早就上报想要外调,调令在平宁家流放后的第二天下来了。

在北边的一个偏远小城,若是不和离继续跟徐凤林纠缠,这辈子恐怕再无见父母亲人的机会。

她这段时间夜夜不能安眠,梦中全是疼爱她的家人,用那种谴责怨恨的目光看着她。

而且她也深深的怨恨着徐凤林,不愿意再继续做他的妻子,于是两人迅速的办好手续和离了。

平宁颜打发好身边人,将带不走的嫁妆全部处理,拿着轻便的银票和会武的丫鬟一路往南。

徐凤林没有选择带着父母一起上任,他上任的地方生存环境还不如老家呢。

上任后他用自己所学到的知识,努力的治理着这一方土地。

跟着朝廷改革的政策走,偏远地方还有各种补贴,六年的时间,他所在的县城再没有饿死冻死的人。

徐凤林每年的评估都是优,他是有被调回京的机会的,不过被他拒绝了。

他对这个地方有深厚的感情,看着这里一点一点的变好,他为此感到自豪。

他读书的初衷就是想做为民奉献的好官,能够得以完成自己年少时的梦想,他很知足。

上任的第六年初春,徐凤林就突然的病倒了,他的身体本就不算好,只是年少时不曾发现。

曾经是对原主的思念和愧疚将他压垮,现在是因为作息颠倒的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