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那张嘴说的话直往他心间戳,家族地位摆在那。
在他的认知里,他们平宁府得罪不起的就姓郑的,姓李的。
国师府算什么东西?听都没有听过,也敢来嘲笑自己,砍断他的双手都是轻的。
没想到刚回府,下人们实在害怕通报消息后,主院那边就来了嬷嬷掌嘴。
还让他给阶下之囚的小七跪下赔礼道歉。
他怎么可以给一个穿着那样普通的人下跪,母亲明显就是在为难自己。
自己不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她便处处看自己不顺眼。
那么多下人在场,自己真跪下去,往后还怎么抬头挺胸的做平宁家最受宠的小少爷。
不跪,死也不跪,自己没有做错, 可……不过是几句口角之争,怎么会引来皇帝?
再怎么年幼无知,他也明白皇帝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后背一身的冷汗。
那个他看不起的穷孩子,竟然可以那样走进皇帝的身边。
皇帝的眼神还那样慈爱,好像跟父亲看自己的样子差不多。
该怎么办?
想破脑袋,他也想不到办法,很害怕,父亲会不会因此不要自己了。
皇帝没有开口,就没有平宁家主开口的份,他只能听到小七条理清晰的叙述。
越听心里越慌,人终究都是护短的,何况这小孩并没有错。
他们七人还都与自己在世的亲人关系断绝的样子,相互生活,相互扶持,感情肯定更深。
那位坐在椅子上年纪偏大的男修,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吃了的模样,真吓人。
老皇帝听着,看着是十分满意老二的表现的。
哪怕再生气,在自己到来前都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