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住,有人活动。

徐家当初离开的时候只请人看房子,这房子算做他们的老宅。

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可能租给外人住,更不可能卖掉。

以两家的关系,若真出了事,安母不会笑得这样开心。

“是舅舅他们回来了吗?”

“嗯,出门不到半年就回来了,表哥没回来,就只有舅舅和舅娘。

因为家里田地的事,差点跟之前说好的那家打起来。”

见月皎皎感兴趣,安二哥挪了挪凳子靠近继续说。

“舅舅家的地给人种着不丢荒,那家人每年是要给舅舅家交一小部分粮的。

这就相当于以极少的租金租地,当时舅舅跟人家说好的是五年。

这人回来了,自然不能坐吃山空,今年人家种子已经撒下去了,舅舅自然不能把弟强要回来。

只说今年的按说好的来,明年就把地归还给舅舅他们种,不用那家人翻地耕地。

那家人自然不愿意,这田是挂在舅舅名下的,表哥做了官不用交田税。

好好伺候着,这五年内他们家可能都不会饿肚子,更别说朝廷还免了税,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两家因此掰扯起来,舅舅摔了好大一个跟头,流了不少的血。

最后硬是闹到官府去,舅舅赔了人家的钱,明年地他自己种。”

说到此处安二哥还有些唏嘘,想当初舅舅一家搬往京城的时候,是多么风光多么的受人艳羡啊。

本以为表哥有岳家靠,有个千金做儿媳妇,舅舅舅娘往后再也不用为生计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