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修真者来说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可服下丹药后却不见伤口愈合。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诡异,郑清宁准备离开,走出洞府明明应该是后山竹林。

可记忆中的一切都不见了,明月高悬,周围黑漆漆的,虫鸣鸟叫都无安静得让人胆寒。

郑清宁深呼吸才踏出两步,发现就直接一键切换到广场,还是那群嫉恶如仇的剑宗弟子。

“邪修,滚出万剑宗。”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太上长老的关门弟子。”

“这样的人都不配拿剑,废除他的修为,毁掉他的灵根,将他逐出宗门,任他自生自灭。”

“对,就得这样,宗门出了这样的败类,还不知道要被其他宗门如何嘲笑呢。”

“我竟然还崇拜过这样的人,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师兄。”

“父亲,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宁郎,我们的孩子……”

“爷爷,他们在诬陷你,对吗?”

郑清宁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或仇恨或悲伤的嘴脸,他现在只想要逃离这里。

可是却发现自己的灵剑不听使唤,想要运气身法竟然忘了该如何运用。

他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面对这群激愤的人,什么措施都做不到。

“你说话啊!”

说什么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是自己推脱就可以推脱得掉吗?

自己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自己是他们应该仰慕崇拜的对象。

不过是些修为不如自己的蝼蚁罢了,为何杀不了他们?为何连逃脱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