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一点！”

他不记得这个孩子是谁，但那孩子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紧紧的抱住他的腿，甩也甩不掉。

这个还没解决，另一个已经抱上他的另一只腿，挥剑被他砍去一半身子，也依旧能够发出声音。

“伯伯，我好疼。”

逐渐他的手也被婴儿们找到机会攀上，他们的脸黑黑的，露出森白的牙齿就咬。

尖利的牙齿刺穿薄薄的衣物，郑清宁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入肉的全过程。

用尽他所知的所有办法，依旧没有打破这个幻境，时间拉得越长，郑清宁就越崩溃。

“我没错，我没错，能够为我付出是他们的荣幸！”

“荣幸，荣幸~”

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骑在郑清宁的肩膀上，双脚死死的扣在他的脖子上，双手高高的举起学他说话。

听着那偶尔午夜梦回，会听到的熟悉笑声，郑清宁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

借着这个空档，有更多的婴幼儿接近，想要将他扑倒在地淹没。

好多人没有人脸，他根本看不清，看不清。

“爹爹，爹爹是我啊~”

“不可能，源儿离开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想要借他刺激我都做得有破绽，出来！”

他刚开始本以为这是自己的心魔，现在他觉得是有人在故意害他。

因为对这些人，他从没觉得自己该对他们有愧，如果不是自己，他们可能还无法投胎来着人间呢

“爹爹我在，我好冷啊，把你的人皮分给我吧~”

童言稚语，听得却让人毛骨悚然。

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欢呼应和稚童的这句话，郑清宁也抬不起挥剑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