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格外的小心翼翼,犹犹豫豫。

屋里和平宁颜同辈的小辈都快被逼疯了,每晚都过得提心吊胆,睡觉都睡不安稳。

经历过官场的老狐狸们都有一定的抗压能力,听着长辈们说的种种,他的怨气止都止不住。

书院同窗一家就是修士剑下的亡魂,他曾听人描绘过那惨状,起因也不过是口舌之争。

听说那安姑娘拜的那位师父,陛下供养的那几位国师都毕恭毕敬的可见厉害。

想对他们家做点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那可是夺夫之恨啊,这位堂姐好好听家里安排不行吗?偏要去抢夺别人的未婚夫。

而且那姓徐的一开始就说的清清楚楚,他们家连开脱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事情如今闹成这个样子,全家都在为堂姐的事情操心,怎不见她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

想来若是堂姐能够亲自上门负荆请罪,那位仙长必能看到我平宁家的诚心。”

所有人都面色古怪的看着大老爷,他虽对女儿生了怨气,但绝不允许自己女儿被如此折辱。

“坐下,这里岂容你这个小辈胡言乱语。

大哥莫怪,琛儿这是被急糊涂了。”

“不需我等小辈插手,又为何叫我们到此来议事?

只是想让我们意识到家族面临的危机吗?这不是人人所知。”

现在这京城里有些地位的人家,看到他们平宁家的人,谁不是绕着走?

“放肆!”

他亲爹硬拽着他坐下。

“兄长,是我教子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