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个镯子那样神奇,不可能连这一箱子的东西都装不下。

他们,是……是该划清界限的,可是……

尽管理性告诉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不对,可徐凤林还是好难接受,眼睛都红了。

安景行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从前的徐表哥在自己面前都是意气风发的。

年少成名,不说县城,他徐凤林是在整个州府都有名的神童,怎么能不意气风发。

“表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你未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别忘了你小时候的宏愿。”

徐凤林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他知道自己拒绝也没用。

月皎皎打定主意,是不会再将这些东西收回去的,他伸出去的双手都在抖。

却在安景行放手的时候,双手五指用力缩紧将东西牢牢的抱在怀里,生怕摔了。

转身缓慢的离开,到家门口时差点泄力,颓废的靠在门边上,像丢了魂似的。

出门一趟,手里拿着东西回来,徐家夫妻俩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全都回屋,想着给他自己一点独处的空间,他们相信,他们的儿子会想清楚的。

徐凤林将箱子放在桌上打开,最上面放着的就是原主常戴的那根簪子。

跟京都那些贵女的穿戴比起来,这玉质不好,雕的兰花也不精致。

但却是自己从前送过盈盈最贵的礼物,是她14岁生辰那日送她的。

她当时知道自己跟着人去跑生意,担心自己荒废了学业。

盈盈难过得都哭了,自己怎么劝慰都哄不好。

她警告自己以后再也不允许这样做,那天他们两人说了好多好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