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就只能乖乖的听着,有时候还得强逼着自己捧场,表示表哥说的对,有道理。
“表哥这事跟你想的不一样,彦辰那孩子出车祸,伤得挺严重的。
都怪茵茵在他开车的时候还跟他打电话,这会儿两人恐怕是闹别扭呢。
两人谈恋爱确定关系我都是知道的,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还听到过他们打电话。
爱不爱的肉麻死了,茵茵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有主意,考试也考得好,没让我操过半分心……”
“唉,行,打住打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说的话你也不爱听。
我看那样子,难说。”
表哥主动把电话挂断了,她听电话的妻子往嘴里塞了瓣橘子,嘲讽的勾起嘴角。
“啧啧啧,他家柳茵茵的成绩比咱家暖暖的好,这事他要念叨一辈子。
成绩好有什么用,我看是废了,天天追在男人屁股后面,人家不理她,她还得上臆想症了。
施彦辰,施家的小公子什么样的优秀女生没见过,咱这外甥女还真排不上号。”
“哈哈哈,他也是老糊涂了,自己骗自己,打电话有什么用,面都没见过,谁知道跟谁打的。
我看柳茵茵也是读书读傻了,人家都不认识她,还非要凑上去让人打脸,都不好意思让人知道她是我亲戚。”
“前段时间那炫耀的嘴脸,说真的,不知道情况的时候,我还真是嫉妒。
咱两口子累死累活搞大半辈子,还不如他,想到施彦辰将来能够分到的大笔财产,我饭都吃不香了。”
多年的夫妻,她是什么样的人都清楚,心里的真心话也敢说出来。
她没什么恶意,别人发财了也不会想着自己要霸占怎样怎样的。
做些法律边缘的事,只是会想为什么不是自己发财,忍不住的自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