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小孩的议论全都听清楚的李昱白,脸已经黑成锅底。
那些话就跟利剑一样,直直插进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疼得鲜血淋漓。
他恨不得就在这个屋子里面缩着一辈子,不想出去面对那些陌生的人。
可看着那凌乱还没整理的床褥,昨天晚上屈辱的一幕幕又再一次袭上心头。
老天爷,若是时间能够回溯,他绝对不去招惹赵容宛。
他清清白白……的男子,怎么第一次跟女人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他自然是瞧不上赵大丫,但赵大丫的拳头,晚上的索取会让他学乖。
武功被废后没有得到精细的药补,不过是9天的时间,李昱白整个人都瘦得不成样子。
那一身得体的衣物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眼眶发青,脸色蜡黄,再不见从前俊俏公子的模样。
李昱白端着脏衣物前往小溪边去洗衣服。
不管周围人怎么议论,他都跟个木头人似的当做没听到,只管前进做事。
“这就是大丫的那个小夫君?”
“是啊,是啊,你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果然女人三十如虎,大丫这也太……太勇猛了吧。”
“这人看着也就20岁的样子,大丫也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好货。”
“你羡慕啊,小心我去跟你家那口子说。”
妇人们说话完全不避讳,明黄黄的。
哪怕让自己当没听到,别去在意,李昱白还是会感到屈辱,难堪。
若是有能力,他恨不得将这个村子的人都杀掉。
可是他试过两次都跑不出去,赵大丫都没因这个事情罚他,只劝他好好留下过日子。
李昱白如何都不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