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徒有其表啊,我有个远房表妹住在乡下。

她跟她丈夫成婚三年都没能生出孩子,我那表妹被她夫家搓磨得不成样子。

说她是赔钱货,是不下蛋的母鸡,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那表妹还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傻兮兮的任由他们家欺负,干最多的活,吃最少的饭。

我姨妈家因为这个小表妹也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后来直接将聘礼还了,把人接回去。

那家人很快娶了个生过娃的寡妇,我表妹休养一年后也重新再嫁。

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怎么着,你快说啊。”

开口的人特意给讲故事的人匀一把瓜子,示意她别浪费时间。

“表妹结婚半年左右就怀孕了,她这边都怀上了,那家新娶进门的妻子还没有动静。

是谁的问题,不一目了然,姨妈家气不过。

直接叫上村里的壮汉,去好好的将那家人教训了一顿,砸了不少的东西。”

“那男的多高?是不是身体太虚啊?”

“切,别存侥幸心理了,人家可是结结实实的庄稼汉,家里好多地的。

比你还高一个头,人比你宽这么多。”

说着就用手比划。

小公子也听得津津有味,这时候开口。

“啧啧啧,比李昱霖可强壮多了。”

李夫人恨不得伸手去捂住小公子的嘴,关他什么事,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