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眉眼都愉悦了几分,她很快也认同了大太监的话。
她与陛下多年的感情,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怎么跟自己比。
皇后娘娘的年纪毕竟摆在那里,难免有余力不足的情况,自己可得好好学。
等哪天皇后……到那时跟陛下并肩站在一起,能称夫妻的就只有自己了。
手底下的人说话讨了自己开心,贵妃娘娘大方的抓了一把金瓜子赏下去。
“你说的有道理。”
上扬的唇角压都压不住,却很快又想到昨日皇帝那副舍不得月皎皎下跪的样子。
整个人又阴沉下来,陛下每次都会说免礼,但还不是等自己行完礼后再伸手牵自己起来。
君臣之间的那层鸿沟她从不敢逾越,没想到一个黄毛丫头却可以,让她怎么能甘心。
“娘娘不必为西边的人烦忧,她那样的出身家世,进宫后还不是随娘娘安排。
陛下在女色方面并不热衷,一直对娘娘是最特别的。”
接过桃仁递过来的温茶,贵妃娘娘神色终于恢复平常。
“你说的对,陛下心里有我,对皇后只不过是敬重罢了。
哼,陛下如此反常,该着急的不是我,是皇后娘娘呢。”
巧了,皇后那边也想着贵妃会忍不住先出手。
两人想到一处去,所以在其她新人进宫前,月皎皎的日子过得安稳得很,没人来找茬。
原主对皇帝从来都没有什么爱,她不在乎夺宠爱的那些女人。
甚至还有些开心,谁愿意伺候一身松松垮垮皮肉的皇帝,还得卖笑假装深情爱慕。
演戏那可是个技术活,特别是还要骗皇帝这种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