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他最后那点还没消失的内力,墨浅儿完全没有机会逃开。

因为蹲下的时候没有设防,她连要用她最常用的毒药都做不到。

喉骨在西门的骁指力下发出细微的脆响,空气截断肺叶疯狂开合却吸不进半丝氧气。

窒息感如滚烫的沥青顺着鼻腔倒灌,舌根死死抵住上颚,舌尖尝到铁锈味的血沫。

墨浅儿双手举起不停的去抠拽,脖颈皮肤被指甲抠出五道血痕。

西门骁的手被抓出鲜血也不愿意松开,随着喉管被越掐越紧,太阳穴突突跳动。

墨浅儿被绝望席卷全身,这是她第一次离死亡如此近。

这家客栈并不怎么隔音,在走廊上明亮的灯笼光照耀下。

屋里的两人在服药之前就看到了月皎皎的影子。

但她分辨出里面是谁占了上风,并没有急着推门进来。

九九兴奋的看戏,还给月皎皎转播里面的情况。

“这一出相爱相杀的戏码是真好看啊,谁知道他们上辈子能那么恩爱。

西门骁差点都要将人家的脖子给掐断了,让人家怎么说。”

墨浅儿儿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拯救自己,双手无力的在西门骁的手臂上滑动,即将垂下。

她此刻面色狰狞,眼泪鼻涕流了满脸真没什么美感。

但她还是盼望着,盼望着西门骁能够心软,一双眼睛渴求的看着西门骁。

扣扣扣。

月皎皎的敲门声打断了西门骁的杀意,在这之前他还没杀过人。

这种也挺讲究一鼓作气的,加上身上的剧痛,他的手劲比起之前小了一些。

墨浅儿狂喜,希望就在眼前,怎么能不挣扎。

“师兄,需要我进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