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喜欢你最好的兄弟呢,难怪平时你们就长期搅合在一起。

我该早点发现问题,把你们分开的,呜呜呜呜,造孽啊——”

“孽障孽障,你为了个小兔崽子咬你老子……”

说话的男人手都出血了,拉也拉了,打也打了,踹也踹了,完全没用。

这些孩子就跟疯了一样,简直都不能称之为人,这么多熟人在场也不知道害羞躲避。

见不得光的事摆到台面上来,把他们王家的脸都丢到十八里地开外了。

“这不对劲,我家孩子平时多听话,多腼腆的一个人啊。

在我跟他爹面前大声说话都不敢,哪能动手打他爹。

呜呜呜,这样再这样下去会出事情的。”

刘花花急得六神无主,左右也没瞧见早就该回家的闺女。

想到她脸上的巴掌印,脑子里有根线突然就串联起来了。

“简春山,你妹妹呢?你今天有没有见过你妹妹。”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闺女,这场面是小姑娘能见的吗?”

简春山步子也就停顿一下,没回头看刘花花,继续加入“战斗”和“被战斗”。

“卧槽,快让你家孩子撒开,他做的那是人事吗?”

“你家儿子之前做得,我家的就做不得了?”

好些家长拿孩子没办法,差点就要当场打起来了。

就算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能做到这样的只有人类范畴外的能力。

“都别吵了,找简明月,这事情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找到她就能解决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