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春山恶狠狠的看着简二叔,像是马上能提着斧头跟他干架的样子。

简二叔可一点都不怕,“毛都还没长齐呢,装腔作势地以为能吓到我吗。”

简春山目光移到他的下三路,简二书这几年未生儿子可没少折腾。

“你长齐了还不是绝后的命。”

简二叔彻底爆炸,扑过去就要打他,简文章连忙把他们隔开插科打诨。

“老二老二,你冷静点,这可是你哥我唯一的独苗苗,你不许乱来啊。”

简二嫂在旁边添柴加火,“大哥,你这样的话要让春燕听了该有多难过。

重男轻女可要不得啊,春燕那是多好的孩子,咱家能有现在的日子过,都得多亏了她。”

“哼,有她什么事,这还不全部都是明月的功劳。

都是因为她,咱们家才会被人放火烧了住在这种破地方。

二叔还没到40岁,腿脚和腰是不是都不太好使了,都是因为我们住的这个山洞湿气太重。

说不定要是没有简春燕那个死丫头捣乱,你们俩的儿子现在都能跑能跳了。”

被戳到痛处,简二叔不再如刚才那般勇猛,没儿子这事,他又何尝没怪过简春燕呢。

春燕她和明月的关系那么好,但凡多对自己上点心都在明月面前提提,这儿子不早就来了。

简春燕将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真的是烦死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大家获得了那么多的粮食,还有几匣子金银财宝都还不知足。

每个人都对自己有那么多的不满,明明自己该被他们捧着。

明明是他们在占自己的便宜,却个个都还敢给自己脸色看,到底是哪来的脸?

现在的日子根本就不是她想过的,吃饱穿暖她还是觉得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