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就当没听到,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简春燕缩在被窝里面瑟瑟发抖,翠花她们踹门的声音都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贱人,你还好意思睡觉。”

翠花不管不顾的就把人从床上拖下来,鞋都没穿就拉着他往外走。

两人一路上嘴都没停歇过,脚底被磨破,小腿也被小路上的草草割伤。

手被两个比她要高的人牢牢拽着往前走,简春燕痛得让她差点以为脱臼了。

一碗碗退烧药下去不见起作用,酒精擦身也没有反应,他们跪在那尊神像前面日夜不停的祷告。

三天三夜后烧才退,这群人差点都虚脱了。

新来的几个小孩看简春燕就像看鬼,再不敢口出狂言动手动脚。

简春燕过上被人孤立的日子,月皎皎成为她唯一能说上话的朋友。

眨眼时间来到月皎皎五岁这年,村里发生一件大事。

简文成带着妻子儿子回来,就在回村的路上,一家三口倒在了那里,经李壮壮断定是饿死的。

大家都紧闭嘴巴,无人敢把这件事情拿到月皎皎面前说。

“外面的情况不容乐观,二爷爷,要是他们早到山里来怎么办?”

“不会的,月神不会让他们找到的。”

“可简文成他们始终在外面生活过,外面人失踪了,警察是会找的。”

“别瞎操心,能找多久,他们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大家有心思担心村里的粮食会被外面的人抢,不如担心今明两年的收成。”

他这话说完,大家看向月神庙的眼睛贼亮。

“有月神娘娘在,我们肯定能平安度过此次危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