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给简春山整理乱了的衣领和衣袖,还想亲他的额头一口,不过被躲开了。

在简春山看来,妈妈的解释实在是没有一点含金量,他不信。

刘花花只觉得他是害羞了,理理他的头发就让他自己出去玩了。

“老三家的真是,自己生不了儿子就见不得咱们跟儿子关系好。

我这个做大伯哥的也不好说她,你当嫂子的有空就好好教教她。”

“嗯,我晓得的。”

中午12点的时候,简家的老两口去了,同时村里还有好几家也传出哭声。

“怎么会去得这么突然?高温不是降了吗?”

“是啊,降了人就没了?

呜呜呜,老爹啊,你还没跟我说咱家的宝贝埋在哪里呢。”

这个哭的是真的伤心欲绝,真情实感。

他老爹担心自己晚年儿子不孝顺,就一直用宝物当胡萝卜吊着。

那些好东西他也是真见过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信任老头子的话。

昨天老头子醒了后死活不愿意说,这会儿人毫无预兆的没了,找谁说理去?

月皎皎把他们的灵魂都拘起来,布了一个困阵将他们困住。

用异火日日焚烧,控制着量叫他们短时间内不会魂飞魄散。

整个村子抬头望去,基本是隔一家就带白。

有些人忙着给老人整理仪容,有些人则是忙着翻箱倒柜。

“这死老头,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还防着瞒着,现在好了,东西不知道被埋在哪里生蛆呢。”

说着的同时不解气,还用力的在尸体上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