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怎么敢对府里的少爷动手。”
好不容易把马书衡拯救出来,那被捏着的那截手腕已经肿了。
“祖母好疼,好疼啊,她不是个好东西,打她,打死她。”
一朝从高处跌落,本来心里就很不舒坦。
这会儿李兰就成了她的发泄口,又不止是她。
“贱人,若不是你挑拨我孙儿和她母亲的关系,今日又何苦落得这副局面。”
“母亲何止呢,如果三弟好好的对三弟妹,威远侯府能不好好为咱们家奔波吗?
从前威远侯夫妇上门,若不是因为这个贱蹄子,三弟早就改了。”
“对,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李兰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她疯狂的大笑。
“你们这群蠢货,那你们从前怎么不说。
你们又是什么好人,活该落到这副田地,大家一起死吧。”
“贱人,我要打烂你的嘴。”
对面的暴动很快就引来衙差,动手的都被收拾了一顿才老实。
赵家人看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也不敢再埋怨谁谁谁的碎碎念了。
月皎皎通过九九的转播在看戏,感叹果然小说源于生活,然后继续搞事。
因为一本见不得光的画册,接连好几家下狱。
能流放的流放,能杀头的杀头,在法律许可内的被接走。
行刑的刀都砍卷了两把,刑场的血流得像是菜市场专门杀猪的地方一样。
这段时间京城内风声鹤唳,大家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