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月皎皎长期出宫,尽管她那天去太子府留宿过,皇帝也没有把这事情往她身上想过。
在他眼里,月皎皎还是个需要他偏疼照顾几分的小孩子,哪会去关心朝堂上那些官员的事。
“女儿好奇着呢,就想看这件事最后会怎么了结。
这来龙去脉不搞个清清楚楚,感觉心里总是不上不下的。”
“你这性子不知道是随的谁。”
“女儿是父皇的女儿,自然是像父皇的。”
“贫嘴。”
皇帝有片刻发愣,像是陷入什么回忆。
“你这脾气倒有点像你皇祖母,母亲她最是喜好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听不完整晚上都睡不好觉。”
“是吗?能像皇祖母是女儿的福气,父亲您给我讲讲皇祖母的事情呗。”
皇帝来了兴趣,说了不少从前他与太后的事,说完已经口舌干燥。
抬起桌上的温茶喝一口,这才发现月皎皎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还不忘吃桌上的果子。
她倒是轻松愉悦又快活,倒把自己衬得像个说书的。
父女维系感情拉扯几句,很快又说到李容卿的事上。
“无论如何女儿都佩服她,她没有懦弱的选择逃避,随波逐流的听从家族的安排。
勇敢的剪掉了头发,逃出来后能够顺利的找到皇兄为她做主,证明她聪明。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从小就接受这样的思想,若换做是女儿,女儿是不敢的。”
看着乖巧的月皎皎,想着若是她受到这样的污蔑,皇帝瞬间就对大理寺少卿升起不喜和不屑。
说那些关于李容卿的流言和他没关系,傻子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