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少人都以为他不甘心,想着月皎皎能给他生下一个儿子,就能生下第二个。

月皎皎都有点烦他了,以前就纯纯想看他笑话。

他往这边来时九九就提醒了,所以高弘济进来就看到屋里只有月皎皎一个人。

她忧愁的望着窗外,眼尾有些红,手里摸索着一个绣着老虎纹样的荷包。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亲儿子的旧物,这三年看着这些旧物,他无时无刻不在伤心。

“皎皎。”

月皎皎回头看他一眼,什么表情都没有,回头又悠悠的看着窗外。

“陛下坐吧。”

他想伸手去握月皎皎的时候却被月皎皎躲开,表情不太自然,紧急撤回整理自己的袖口。

每当这个时候两人都是静静的,是在思念他们共同的孩子。

本以为月皎皎不会搭理自己了,静坐着就当放松休息。

没想到月皎皎会突然的开口,把他吓得瞬间冷汗涔涔。

“陛下,安儿是不是在院子里看着臣妾呢?”

外头日光大盛,高弘济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被月皎皎那双纯黑的瞳仁直勾勾的盯着,他觉得月皎皎可能是被外面的脏东西上身了。

屁股都忍不住的往后挪,视线移到月皎皎捏紧的那个荷包上。

“皎皎,你应该是忧思过重眼花了,我这就让人去给你传太医。”

脚沾地准备跑,月皎皎一把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拉着他也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