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听到有人侮辱自己的母亲还能冷静得什么也不做,当做从没有听过。
那样的话那人还有什么做人的必要,不如做只低等级的畜生。
什么都不知晓,被打被骂也不反驳,不恼怒。”
月皎皎像是看不到高弘济的黑脸,继续输出。
“公主的身份何等尊贵,这天下她不能罚的能有几人。
难道公主受气还得自己忍着自己消化吗?那真是白投这么好的胎。”
“贵妃,你放肆了。”
“臣妾说的是实话嘛,天下都是陛下的,作为天下之主的女儿,就该要张扬自信些。
畏畏缩缩的连正当反击都不敢,将来丢的还不是陛下的脸。
陛下难道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受气,您难道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自私自利的人,他从前就没把这一双儿女放在眼里过。
但月皎皎说到这个份上,没有感情那也得有感情。
“胡说,我怎么可能会不疼韶关。
她外祖父前日还同朕说,希望韶关将来能和江家的男孩……”
“打住,那什么亲上加亲的事简直免谈。
陛下您是不知道,做人儿媳妇的有多苦,江家的规矩又是出了名的多。
他们的算盘倒是打的响亮。
韶关的婚事,韶关将来长大后定要挑个她自己称心如意的,入赘上门伺候她。
要是硬凑在一起,成就怨侣,受伤害的还不是咱们韶关。”
“那是皇后的母家,他们必定会更疼公主。”